也就这个蠢女人,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很好奇,厉泽岁是怎么知道的?他和你结婚之后没睡过你?你弄出来个孩子,他就知道那个孩子不是他的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余年咬着唇,不是不说,而是根本无法说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?”女人很好奇,“那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而后像是才想起来什么一样,她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一支口红来,往地上一丢。

        轻松将她手上的麻绳给拆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他们也不怕你跑,这结打的那么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解开绳,她踢了踢余年依旧被绑着的腿:“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示意她捡起地上的口红:“不能说,就写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年旋开口红,一手撑在地上,写下两个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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