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句话，的确是冲动之下说出口的。
虞念念本来对厉湛景就不怎么样，甚至很多时候都是冷眼旁观。
突然来跟厉湛景示好，让她不得不警惕。
可这也没录音，仅凭虞念念一句话，她不甘心就这么放弃这么好的雇主。
她虞念念算什么，连厉家人都不是，凭什么替厉家做决定。
虞念念睁开眼，透过镜子，看到她的脸，就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“厉家公共场合都是监控，而且录音设备是最新，你就算声音跟蚊子一样小，也能录的清清楚楚，你要是不服气，我可以让人把监控拷贝下来，不过——”
她停顿了一下，才缓缓道：“你应该清楚，我的一面之词只会让你丢了我这一个客户，但我要是交出证据，你接下来还能不能在这个圈子里混，就是未知数了。”
女人知道其中厉害，再不服，也只能把这口气吞下：“我现在就走。”
待人走后，造型师又过去将门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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