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念念视线朝着厉泽岁和余年身上瞥了一眼:“大哥恐怕也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厉泽聿顺着她的视线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红裙分明应该是最亮眼的存在,可在这里变成了陪衬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呢,越是有大欲望,在这之前就越是会忍耐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厉泽岁有多爱他的老婆,可以说是上流圈层众所周知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所谓的白月光,也有变成不值钱的一粒白米的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厉湛景被厉宏深放了下来,乖巧的端着切好的蛋糕一个个送去给周围的长辈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是其乐融融的一幕。

        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人推开,原本声音不大,没多少人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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