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”虞念念一怔。

        宁瑶也知道?

        那她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做是在配合温宴舟?

        配合他演这出戏?

        摇光看了眼厉泽聿,这个男人,不刻意掩饰的时候,无论场子多大,他就是最大的存在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他不想要存在感,也可以轻轻松松的让人觉得他没有存在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有一天,他身上,还存在这种名为‘牺牲’的姿态。

        虞念念还在恍惚,没有人察觉到她的动作,摇光很快收回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头,看着杯中的红酒,低头轻抿了了口才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的订婚宴,其实已经很圆满了,只是没有参加晚宴而已,对他们来说,不重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太,他们都不在意,你也没必要在意,说到底这是他们的事,他们自己心里有数就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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