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的反射中,他那张优越感十足的脸,冰冷的如同地狱的修罗。
厉湛景打了个冷战,再也不敢乱动。
就连开口的话,也一样不带一丝感情。
“看清楚了吗?”
玻璃那头,余年用力的拍着。
厉泽聿犹如恶魔般萦绕在他耳边:“你想要她,我可以成全你们。”
“我不要,我不要,我不要。”厉湛景摇头,“我不要了,我真的不要了,二叔叔,求求你,我想回家。”
人都是趋利避害的,不管是大人,还是孩子。
余年是这样的人,所以教出来的也是这样的人,她自食恶果。
余年看清楚了厉湛景的表情,她用力拍着玻璃:“厉泽聿,你这个魔鬼!厉湛景,我养了你这么多年,你就是这么对我的吗!”
这个男人,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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