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语气很平常,并没有任何要窥探隐私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婚这事,其实不是她从任何人那里知道的,而是猜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简单的闹矛盾,不至于让厉泽聿这样的人变化这么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很清楚厉泽聿这样的人,从小到大要什么有什么,一个出生就站在金字塔顶尖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早就习惯被人捧着,被人喜欢,被人追着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婚一离,人一走,不习惯了,才知道一个人多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,虞念念早就搬出她和厉泽聿住的地方,在厉泽聿喝酒到十点之后不回家的时候,再也没通过电话关心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厉泽聿好面子不说,她也猜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关于两人离婚的事,虞念念内心从来没有想过隐瞒,所以沉烟提出的时候,她也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摇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离婚之后我变了,是婚姻把我改变了,我现在只是把自己找回来了而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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