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小事,没必要让远在海外忙公事的爸爸操心她这点小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时候确实怕疼,主要是因为是家里的独生女,对她相对来说就宠爱了一些,实际上她真没那么娇气,全是宠出来惯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跟厉泽聿在一起后,好像就变得越发能忍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是第一次见厉泽聿生气的样子,那股凌人的压迫感,确实让人觉得不寒而栗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来好笑,曾经她想方设法的想要提起这个男人除了冷漠以外的更多情绪,什么办法都试过,都不奏效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离婚后,倒是觉得他多了点以前没见过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那个能让他有情绪的人回来了的缘故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晏舟不情不愿的应了一声,动作很轻的给虞念念上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靠近的时候,虞念念吸了吸鼻子,美眸微微眯起,语气危险:“又抽烟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啊。”温晏舟装模作样的闻了闻自己的衣服,无辜道,“可能是孟特助抽了在我身上沾了味道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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