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荣带着委屈之色地哭诉起来,听者都要让人愤怒。
“他真这么说?”
夏品侯脸色难看,声音冷峻,一股威势散发出来让赵荣身躯都是一颤。
黄琛也是眼眸一缩。
“是,当时四周的人都可以作证,甚至一些病人都在嘲讽我医院啊。”
赵荣脸色愤恨,仿佛忍受了极大的委屈。
“啊啊啊……!”
“爸,我好痛,痛死我了,让我死了吧!”
轮椅上脸色痛苦的青年忽然发出低沉的嘶吼,脸色苍白还伴有冷汗的颤抖。
双手却是死死地捂着命根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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