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没用的,东瀛的式神大师都不能驱除我的怪病。”
“我不想看了,真要切掉它,还不如让我死了。”夏龙海脸色悲戚。
虽然虚弱,但双手依旧想要捂着外肾。
显然是命根子出了问题,得了什么怪病。
“龙海,最后一次,最后给那个李易看看,他对针灸之道似乎有很独到的见解。”
“或许能救得了你。”
“而且他是中医,中医不切割任何地方。”
夏品侯无比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夏龙海。
他可就这么一个儿子啊。
“还看什么,上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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