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怡说完嗔怒地拧了一下张宁的腰。
两人完全不像是姑姑和侄女，更像是一对姐妹。
“哎呀，小姑，我不是听姑丈和你吵架，要和你离婚，他当时喝斥你的时候说的嘛。”
“而且来都来了，你就把你的情况跟李易医生说说。”
“他看好了你的病，你和姑丈不是就可以不用离婚了？”
张宁委屈起来，说话之间还偷偷地瞥了眼李易。
“厌烦床笫之事？”
李易再次望向了张怡。
“这一点倒是难以从你的面相气色上看出，你这种情况多久了？大概什么时候开始？”李易问道。
“有、有三年了。”
张怡不敢直视李易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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