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属下这就去。”西水偷偷的瞧了景溯庭一眼,带着人,转身走了下去,为何他有种爷的心情甚是低落的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冰蟾是景溯庭手下中最变态、最畸形的一个存在,专门负责处理各类不听话的人,最擅长的就是刑罚,人落到他的手里,求死都成了一种奢望。

        黄莺儿待在屋里,正笑意盎然的准备给司马凌昊那边写信,汇报这边的情况,不期然房门被推了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被吓了一跳,急忙将写了一半的信藏了起来,走到门口,就瞧见景溯庭带着一名满头银发,双目斜长带着嗜血光芒的男子站在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黄莺儿愣了一下,继而笑道,“爷,你这是做什么?你吓死妾身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交给你了。今晚之前处理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冰蟾笑着舔了舔嘴唇,“放心吧,爷,属下最爱的就是这类少妇,她们的血比什么都来得美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夫君,他是谁?他要做什么?”黄莺儿此时已经意识到了不对劲,即便是一样的身材,一样的面具,但是眼前的人的眼神和气势,就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景溯庭没有回答,也不会回答,只是转身走了出去,将屋里的人留给了冰蟾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府,药房。

        秦麦心坐在桌前摆弄着草药,可弄着弄着就停了下来,景溯庭走后,她一直没安稳下来,不知道景溯庭去了哪儿,也不知道他做了何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出去找他,可想到他说的,没有经过他的允许不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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