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回到府上,走进书房,刚送走黄莺儿,冒牌货瞧着西水就以一种上位者的口吻道,“西水,你说府上出了事儿,到底出了何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西水的眼神冷了下去,带着一丝玩味笑意的开口道,“你这些时日,听我喊你爷,听的很高兴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西水,你这是何态度?莫非你想以下犯上?”

        西水听着这呵斥他的话,还有那暴露在外的愤怒中夹着胆颤的眼神,幸好这些时日,他在为夫人抱不平,没有成日跟着这种人,叫他爷,否则,他非得将自己呕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爷,不管,你要赔偿属下的损失!你和夫人骗的属下好惨啊!亏属下这些时日,还为了你们如此难过,左右为难啊。”西水突然在书房里哇啦哇啦的叫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即,冒牌货就见景溯庭从内屋走了出来,脸

        上戴着和他一模一样的面具,浑身散发着一阵彻骨的寒意,冒牌货下意识的倒退了一步,眼神有些慌乱的避开了景溯庭的视线,急忙行礼道,“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黄莺儿怀有身孕的事,为何不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爷,奴才只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西水,将他送去南枫馆。”冒牌货的话还未说完,景溯庭就已经不带一丝情绪的对西水下了命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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