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刚才我不是故意的,你有没有事?”秦青柯守门,秦麦心跑进了地牢,扶起了云秀娥。
云秀娥见到这样的秦麦心,露出了一个微笑,“麦儿,娘就知道,你说的那些话都是假的。娘没事,只是这是哪儿?那个女人又是何人?”
“娘,你先别问这些,我先带你离开这里,然后医治你的手。其他的事,我慢慢和你解释。”
“好。”云秀娥也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她就算再蠢,以前她爹和哥哥教给她的东西也不少。
许是张婉的警戒心被秦麦心的那场戏给松懈了下来,秦麦心没费多少力气就将云秀娥带着逃出了地牢,将云秀娥安置到了她的房间里。
咬着牙,替云秀娥治疗了她手上的伤势,秦麦心让云秀娥歇下后,找到了秦青柯,“哥哥,经过这些事,你还觉得那个女人无辜,应该放过那个女人吗?”
“麦儿,你想做什么,就去做好了。有需要哥哥帮忙的地方尽管说。”秦青柯知道秦麦心最重
视的就是她的家人,张婉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将云秀娥绑架到京城,还虐待她。
“哥哥,我需要你的帮忙。”
当晚,月明星稀,丞相府内如同往常一般,沉寂在夜色之中。
用过晚饭,张婉心情甚好的打算休息,于是屏退了身边的丫鬟和奶娘,躺到了床上,自从她经历了青楼的事之后,元怀修只和她同过一次床,还是她逼的,那时候她看到元怀修掩饰的厌恶和恶心之后,她大发了一次雷霆,元怀修也再也没有再和她一起睡,她也不是傻的,自然知道原因。
她心里虽然生气,但也无计可施,唯一能做的,只是不让元怀修勾搭上别的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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