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渐的。
二人的耳朵里,全然充斥着彼此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。
邬慕邪再也忍不住了,快步朝谭希走了
过去!
他坐到床上,一把揽过谭希,毫不含糊地吻了下去。
谭希也不知自己在矫情什么,明明吻也不是第一次了,可是面对自己的冲动和难耐,她依然有种抵抗的心理。
刚刚的思考,让她稍稍理清了很多。
即使没有上官晨的刺激,自己的这种恼怒也存在于心底。
归根结底,是可怜的自尊心在作怪。
那是前世遗留的心理问题。
前世小时候,爷爷的重男轻女给她造成的某种阴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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