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是有客卧,可是这次家里遭难,根本没有收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妈,”

        动了动手臂,他的手从她手上滑开了。碧荷开始说话,面无表情,“我来安排他,你们早点休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咔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左看右看东张西望的男人跟着她身后,兀自掠过了客卧开着的门。客卧关着灯一片黑暗,只能看见床上似乎还堆着什么。她走在前头,没有问他想住哪里——他也没问。他只是跟着她进了卧室,还顺手把门关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屋里的陈设撞入眼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十几平米的房间,老旧的板式衣柜,土气的窗帘,陈旧的书桌。发h的空调发出嗡嗡的响声,床头柜上一束野生的玫瑰花。

        床上有她的睡衣——这是梁碧荷的房间,没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哪里来的玫瑰花?”他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记事起,就已经没住过这么差的房间了。梁碧荷家,经济条件一如他所料,很差。这里是梁碧荷的卧室,没有外人。男人伸手解开了自己扣的紧紧的衬衫衣扣,呼了一口气,然后大大咧咧的坐在那把书桌前面唯一的椅子上。几千公里的奔波,他有些疲惫,却又有些兴奋。梁碧荷就在这里。他看了看屋里的nV人,笑了起来,伸手去抱她的腰,被她躲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睡了那么久了,害什么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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