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可能不告诉我?”碧荷觉得有些疲惫,“这么大的事。”
“你不用管。我和你爸爸商量过了,”妈妈说,“到时候看要赔多少。本来就是天气不好,也不能都怪鱼塘。家里还有一点积蓄,实在不行我们卖房子——”
“我这里也有钱。”碧荷叹气。
“你的钱,你自己留着。”妈妈脸sE有些灰败,“我们本来是为了给你减少负担才去包鱼塘,怎么能反而加重你的负担?”
碧荷没有说话。
“明天上山去看损失,”妈妈叹气,“碧荷你就别去,我和你爸爸去行了。你明天自己回去照顾晨晨。”
“怎么可能?”碧荷面无表情。
她怎么可能不管?她是这个家唯一的nV儿。有人嘲讽种花人说喜欢报团——可是遇到这些情况,不报团怎么办?自己在J市吃香喝辣,任由爸妈坠入深渊吗?
就着中午的剩菜剩饭随便吃完了晚饭,碧荷又一次靠在了床头。外面妈妈和爸爸还在商量着什么,悉悉索索,她听得清楚。是说要去找她的哪个表姨婆,和霍三带着亲的——也是王二的建议了,说这个霍三人很是麻烦,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和尚还怕长癞子。不如去找下她表姨婆家的,表姨婆家的几个孩子还算吃的开——看能不能她家做中,把霍三拉过来协商一下,多少给点钱就算了。
妈妈和爸爸在外面商量给表姨婆提什么去。碧荷靠在床头,面无表情。她觉得很累,又觉得自己少nV时期的聪慧早已经丢失,如今已经什么事情都处理不了。社会上的事情太复杂了,不是学校简单的数学题,不是一加一一定等于二,不是重力加速度一定等于9.8m/s^2。在学校所有的题目都有唯一的标准答案,出了社会,和人打交道充满了利益冲突和交缠,她永远Ga0不明白要怎么去处理。
以前这些事都是陈子谦去管。吃饭她就负责吃,不去吃饭她就在家里等喝的一身酒气的他回来,她什么都不用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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