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吻落在了头发上,又笑了起来。
“来做头发。”他转身对发型师说,又看了看她空荡荡的脖颈和耳朵,“我出去下。”
晚餐时间已经快到了,碧荷坐在椅子上任由发型师倒腾自己的头发。酒店的经理已经亲自来接晨晨——又有玩具城堡,又有漂亮的阿姨,还有儿童餐。在经理承诺也有奥特曼的时候,晨晨看了看点头的母亲,牵着经理的手下出去了。
“妈妈你几点来接我?”临走的时候儿子问。
“七点。”发型师还在修剪头发,碧荷估m0了一下时间回答。林致远说六点钟吃饭——七点,怎么也结束了吧。
发型师是在五点半离开的,男人去而复返,早已经回来等着。他一直在旁边等她——期间还接了一个电话。
“走吧。”等发型师走了,他笑着拿出了手里的袋子,“把这个项链戴一下,我们就去吃饭了。”
“其实不用——”
碧荷照着镜子,看见了自己雪白的脖颈。她一直不戴首饰的。
“戴上更漂亮。”
是他不知道去哪里临时买的首饰。简简单单的一根白sE的链子,一个小小的坠儿,是圆形的白sE路路通,上面镶了几颗钻石,看起来低调又大方。
“不值什么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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