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还在嗡嗡的,碧荷觉得心烦意乱,起身出了门。屋外热浪翻滚,她躲着Y在小区走了走,还是觉得心里又躁又急。爸妈的电话揭开了她心里的什么遮羞布——b迫她去面对血淋淋的现实。小朋友们此刻都还没放学,小区里没人。池子里喷泉已经开了,雾蒙蒙的喷雾器在空气中喷出了一道彩虹。
她坐在树荫的长凳上,感觉着长凳上的热透过薄裙熨烫着PGU,又直冲子g0ng。她捏着拳头,想她还是不要和现实妥协——至少现在还不要妥协。不过可悲的是她也知道自己不是什么意志如铁的人,恐怕早晚有一天还是要让步。也许是三五年,也许一二十年。就像是当年林致远抛弃她,她始终还是熬不过时光,最终还是选择了陈子谦。
可是现在,再也没有陈子谦了。
她只是别人眼里带着儿子的寡妇。
在外面坐了很久,一直到PGU发麻的时候已经四五点了,老师发了信息说要接晨晨去学机器人。碧荷起身回了家,一进门就听见卧室里传来剧烈的“砰!砰砰!”的声音,好像是有人在卧室里打砸着什么。噪音入耳,她吓了一跳,却又想起林致远是在里面睡觉——他人呢?她还是不太慌,只是放轻脚步靠近了卧室。
男人的身影在里面。
他已经睡醒,身材高大,白sE的衬衫。此刻他正站在床边,穿着皮鞋正一脚一脚的用力踹着什么,似乎和那东西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,他用力的一脚,又是重重的一脚。咔擦,嘎擦,皮鞋踹破裂相框,木质篷布在他的脚下不堪重负,发出了一声声痛苦的破裂的声响。
“林致远你在做什么!”
碧荷头皮炸裂,大步走了进去,看见了地上相框破碎的一角,露出西装和婚纱的一角。血Ye一下子冲入脑门,碧荷抬头看墙,墙上的婚纱照已经不见了,雪白的墙上徒留了一个黑sE的空洞。
“你在g嘛要动我的婚纱照——”
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。碧荷捂住了x口,后退了两步,靠住了墙,眼泪流了下来。她看着他的侧影,他g嘛要踹她的婚纱照g嘛要踹她的婚纱照——他都进来睡午觉了还不够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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