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田忙问：“玉老，如何？”
玉文昌没回答，而是看向郑百乔道：“老郑，你看过了吗？”
老郑点了点头：“看过，不过，我没看出什么太大的问题，的确有点小差别。”
玉文昌颔首，目光看向那和自己一同前来的几人道：“诸位，你们也来看看吧。”
一群人上前一步，开始细细地打量起来。
又等了几分钟之后，一群人起身对视了一眼，道：“玉老，这画绝对是上品，但是，我觉得有点怪。”
“怪？怎么说？”
玉文昌看着那人问道。
那人指着画作道：“虽然我并未看过《踏云仙》真迹，但是，我也从网上看过不少的图片，空山老人的画作笔锋，完全一副随心洒脱的样子。”
“而这幅，虽然同样如此，但是很多细节的部分，明显是有意为之，还有这落款之处，我记得空山老人落款不是在右上角吗？这个怎么在右下角？”
“嗯，的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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