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张了张嘴,却想不到如何接话。
一时间,要多尴尬有多尴尬。
阎世鸣憋笑,“小柔,你为什么非得问这种自取屈辱的话?”
“啥意思?”
“这丫头实诚的紧,一般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。”
“我又不知道……”
夏灵柔郁闷的不行,看向安幼鱼的眼中浮现出一抹嗔怪,“小鱼儿,你就不能骗骗师母吗?”
安幼鱼眨眼,“这样么…想了。”
“……”
夏灵柔自闭地拍了拍脑门。
这个骗,有够敷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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