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不一样？”
林默的声音中带着蛊惑，“你可以仔细想想，平时阎老师的课上，他的注意力是不是一直都在教室后方？”
“好像还真是……”
顾凡认真回想一番后，找不到任何反驳之语。
林默眉头一挑，“再说，你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顾凡。”
“我咋就不是我了？”
“以前的你会像现在这么努力？”
林默一句话便问倒了顾凡，接着继续道：“坐在前排既可以感受到来自老师的压力，又可以享受到尖子生之间的学习氛围，长久如此，你的成绩定会提升许多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还记得之前你问过的一个问题吗？”
“什么问题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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