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,你别难过,子霖是一时糊涂呢。”白嘉轩也劝慰道。
“他不是一时糊涂,他是一世糊涂。我咋养了这么个畜生!”鹿泰恒恨铁不成钢的道,“嘉轩,你得好好帮着伱这兄弟。白鹿是一……一家!”
鹿泰恒激动的起身说道,忽然一个没站稳,又坐回到椅子上,脸色随之就变了。
“叔”白嘉轩一见不好,连忙上前搀扶,却见鹿泰恒已经没了反应。
项南上前探了一下鼻息,又摸了一下脉搏,随后冲白嘉轩摇了摇头,“嘉轩伯,泰恒爷走了!”
……
鹿泰恒走后,鹿子霖得以被放出来,为他爹送葬。
他气急败坏地把鹿兆鹏赶出了灵棚,说从此以后再没他这儿子,自然也不肯让他给爷爷守灵、送葬。
鹿兆鹏尽管心痛不已,但也是别无办法,只得远远地向着爷爷的坟柩磕了一个头。
随后,他把贪了上千两银子的田福贤给带去了省城,交给了滋水县國黨书记岳维山,要求他对田福贤这个贪官严加处置。
岳维山答应的非常好,可是转头就把田福贤放了,说是他贪污的证据不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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