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快要崩溃,他终于出现在街头,浑身带着被其他男人沾染过的气息。他的表情很熟悉,像是心如死灰,一如那个多日之前大雨磅礴的清晨,面色苍白躺在床上的状态。
我终于知道当时的那个男人是谁。
阿南晕过去了,我将他抱上马车,又回到原地。
“神医大人装的倒真好。”
最近东连那边越来越乱,我远出多次,大概已将周围的富商集结起来。淮安这边,也与言家进一步加深联系,商量着下一步的计划,最近相处的两个言家后辈,本觉得这言辞还像个人,没想到与相家那小子只是一丘之貉。
之前我竟是瞎了眼,不知道拐走阿南的混蛋,原来都藏在我身边。
他平静的看着我,我真想剜了那双眼睛,看他拿什么再去哄骗我的弟弟。
“那可是乱伦,他不懂,难道裴大家主也不懂?”
裴家的护卫就守在不远处,他一人之力定无法敌过众人一拥而上的围攻,我脑中闪过各种他死后的可能性。
言家会怎么样,这场合作会怎么样,计划还能否按原先实施,他的尸体我抛向何处,该伪装成什么样的死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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