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再次回来时,他身上大片的红痕,和避之不言的态度,几乎完全叫我失去理智。他趴在祠堂的长凳上,眼睛看着前方的尊尊牌位。
我知道,他的眼睛里没有我,也从来没有这座对他而言太过陌生的老宅。
我忽然不想再控制自己,我们本就是这世上最亲近的人,为何要这般充满隔阂的活着?
虽是前途未卜生死未知,万一老天眷顾,这次我活下来呢?
我看着他假装禁闭的双眼,轻轻说道:
“兄长此去东连,还有一事未曾解决。兄长答应阿南,等这次回来,便好好呆在府中陪着阿南,弥补过去几年的疏忽。”
想了一夜终于想清一切,第二日清晨,我又来到祠堂。
我很希望走之前他那双可爱的黑色眼睛,能够睁开看我一眼,但他的肢体蜷缩的更僵硬了些,呼吸也似乎完全静止。
再不走,我可怜的阿南就要憋坏了。
我转身出去,心中忽然生出无限不舍,我迫不及待等待下次重逢的那天。
度日如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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