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掌烂成这个样子,应该让阿南好好看,看清楚这个人渣的真面目。

        想通其中关窍,姜陶安眼睛一亮,提着两只血肉模糊的手掌,径直朝门外冲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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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裴家老宅。

        天色蒙亮,东方泛起鱼肚白,裴玙坐在堂屋前的雕花红木椅上,脸色差的好像快要死掉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脊背处,白色的纱布上不断透出刺眼的鲜血,别人不知道,但言辞知道,那白布下是何等狰狞的伤口,差一点就要刺穿心肺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医者,他本该劝男人躺回床上去好好修养,可是这位冷面神医,看起来也是一副心神不宁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比椅子上看起来快要死掉的那位,好上几分,但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堂屋下跪着一名身形挺拔的黑衣男子,赫然便是清晨在船上时跟在裴南身边的护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属下护送小少爷不力,请家主责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寂静的堂屋里,愣生生响起护卫愧疚的声音,然而坐在桌前的男人并没有任何反应。堂下的护卫顿了顿,手臂电光火石间抬起,刀锋划向自己的脖颈之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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