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南呢?一定是你们把他藏起来了是不是。”
姜陶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异样的平静,暴戾的情绪和森冷的洪流之上,被欲盖弥彰的遮了一层透明的纱,仿佛下一刻就要将这里吞噬个干净。
屋内暗潮汹涌。
相宥宗阴郁的眼神扫过地上显眼的血红色,周身的气势,变得更加狂躁。
若这屋子是活物,恐怕早已被这四个可怕的男人吓得拔腿跑掉了。
还好它是死的,什么也不知道。
不知道这所房子里嗜血可怕的气息,不知道房中四个男人冰冷诡异的对峙,更不知道他们各自深埋在心底的不安与绝望。
太阳越爬越高了,明亮的光线,却怎么也照不进这间冷冰冰的房屋。
霜降过后,立冬也就不远。
七天的时间,时间却漫长得好像过去一个世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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