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挂着的可怜布料,经过这样一遭,显得更不正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南伸出手指努力抓住窗前的木檐,寻找着一丝可怜的安全感,指节因为过度用力,看起来都有些泛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身后的兄长似乎铁了心要给幼弟一个教训,无论身下的人如何扭动着屁股想要逃离眼前的窘境,都会被他牢牢握住屁股,给予更加凶猛而强烈的顶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哈————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夜色太过明亮,直叫人无处可躲,照亮青年那张满面潮红的脸颊,嘴角边因为快感而溢出的口水,亮晶晶的闪着光,嘴唇被两排洁白的牙齿死死咬住,映出深深的齿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、太深了,哈、兄、兄长,求、求你、啊哈———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本来努力克制着不发出声音已是艰难,裴玙却次次对着穴内命门那处攻击,要命的快感一波又一波的侵蚀着大脑,裴南只得用尽全部的力气,才能叫自己不尖叫出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幸得裴家兄弟二人,都有着这一脉相承的怪毛病,从来不喜身旁有人伺候,偌大的院落只住了裴玙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这场热火朝天的情事,才能如此放肆的进行下去,否则只怕下人惶恐的尖叫声,就要瞬间刺破平静的夜空,戳破这背德的乱伦情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饶是这院落就裴玙一人独自居住,可为方便传唤,附近小院却还是有人居住的,是以这里安全,却也并没有安全到哪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南还不想在离开前体验一次社会性死亡究竟是何滋味,可是他有气无力的反抗,男人似乎并不在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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