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力挣扎几下,被按住的大腿却好像焊在墙上一般,纹丝不动的紧紧贴在墙面上,连一毫都未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姜陶安!”

        上次在青楼就已领教过这半大少年的可怖蛮力,如今又被那只手掌抓住,按在墙面上,裴南一瞬间觉得自己好像回到那个,怎么挣扎也毫无作用的,青楼的夜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南的小穴还有些肿,我先帮阿南消消毒,再上药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那张面容实在太具有欺骗性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是说着这样的话语,即便大掌还不容拒绝的把自己的大腿按压在墙面上,即便嘴唇都快要贴上自己的小穴口了,可是看着那张乖巧抬起的小脸,裴南竟然有点想相信他嘴中那拙劣不堪的借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消毒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是因为知晓反抗无用,还是什么别的原因,那抓在少年发丝上的细嫩手指,逐渐卸了力,虚虚的搭在了上面。

        红日低垂,不过许久,马上便要从山际线落下去了。余着半盏血红的斜阳,穿过屋脊,射进窗户,将青年挣扎的面容照的透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哈———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怎么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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