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骚穴深处已经痒到不行了,男人还这样捉弄自己。不知该如何是好,一股莫名的委屈涌上心头,裴南趴在男人肩头,呜呜低泣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却还不肯就这样放过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南不哭,只要回答一个问题,阿兄马上给你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呜———好—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手指在穴里旋转着探索起来,这边压一压,那边按一按,捣出更多的水液,男人终于低声开口: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南这里————还有谁进来过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张恍若天神的美丽面容,如此近距离的靠近他。小穴中的手指已经抽了出来,穴口换成粗大的肉棒,用力抵住,好像只等待着自己说出一个答案,那根东西就会马上插进来,将骚穴整个填满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睛被男人牢牢的盯着,下巴也被兄长宽大的手掌轻轻捏住,控制着哪也去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南嘴唇嗫嚅几下,望进兄长深不见底的眼睛,不知该如何回答。穴口的肉棒,传来源源不断的热气,进到小穴深处,饥渴蠕动的嫩肉快要将他整个逼疯,青年终于认输般的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喉咙处艰难的轻声逼出一个音节,还未来得及说完,却忽然被男人粗糙的指腹按住了嘴唇,穴口的肉棒拨开骚阴唇,坚定的入了进来。于是就这样避无可避的与他对视着,感受着身下被一寸寸缓慢的侵入,裴南忽然意识到,兄长为何要将这房里的灯都一寸寸点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怪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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