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这副身体早已熟透了,却不知究竟是被何人调教成今天这副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相宥宗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白衣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亦或是,别的什么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手下不自觉的用力,指腹摩擦着那骚蜜豆捻在两指之间,不住的把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———呜———疼—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怀里的幼弟发出几声软绵绵的叫喊,裴玙有些陷入魔怔。脑中忍不住闪现出更多画面,他被别人压在床上的样子,他和别人唇舌相交的样子,他赤身裸体缩在别人怀里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南觉得整个人好像都快要融化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兄长的体温在不断上升,房里的温度也在不断上升,手掌在骚穴处玩弄许久,弄得他又疼又痒,也不肯捅进深处去插一插。骚屁股实在不堪折磨,引诱般的夹住男人炙热的大肉棒,前后摆动起腰部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感觉到幼弟给的暗示,身下的手掌包住整个骚穴一个揉搓,两根手指长驱直入的捅开了骚穴肉。

        很软,很湿,略微有些阻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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