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是不愿,三日后的这场婚事,我也会给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然,他那般喜欢你,我心里还是希望你能放下过去的芥蒂,算我恳求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副样子倒真是一副大情种的模样,不仅拱手把心上人让给别人,还这样恳求自己的前情人兼情敌,好像为了他什么事都能做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相宥宗嗤笑一声,将杯盏里的酒水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南似乎又闻到了男人刚进门时,身上携带着的那股血腥味,伴随着酒水的味道,同时在鼻尖扩散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少爷都恳求我了,我怎有不答应的道理?”

        聪明如男人,怎会看不出青年对于这件事情的迫切,他虽极力掩饰,可男人的眼却太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话里满是漏洞,只有一点,相宥宗却不敢去赌,若是他不与姜陶安举行婚事,青年便将于三日后与姜陶安成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亲,他必须结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倒也无事,原先的计划中本就有此一环,照常举行便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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