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宥宗的脸上还挂着尚未褪去的一丝震惊,似乎是对青年所说的话感到荒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、要与他成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南第二次给出男人肯定的答案,男人终于能确定自己的耳朵并没有出现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房中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死寂。不知从何时起,他们之间的相处,好像最后总是都归于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屋里的烛火轻轻的摇曳,光影有些晃荡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今日本来就有些不对劲,此时裴南看他脑袋低垂,面色被隐在凌乱的发丝之后,完全看不清楚,心里的危机感莫名涌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能再等下去了,铺垫已经做好,是时候该引出正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室的寂静被青年忽然间哽咽的说话声打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本是这么想的,可他昨日在我身旁入睡,叫的竟是你的名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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