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南木木的坐在桌旁,险些就要被相宥宗长篇大论的话语,把本就不大聪明的脑袋宕机掉。虽然并不太明白他说起这件事的意图,但是现在的青年,显然没有继续听下去的耐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头顶上被悬了一把刀,马上就要落下,青年的求生欲达到顶峰,于是脑子在今夜也跟着前所未有的清明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、不说这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重要的是我今夜前来,要与你说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南有些急促的话语,在安静的房中响起,男人的眼睫似乎微微颤动了几下,并没有反驳青年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动声色的踱步走向桌旁,在裴南身侧坐了下来,为青年斟了一盏酒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少爷要与我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南摩挲着手中的杯盏,片刻反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听姜陶安说,你们的婚事本定在三日后举行,可有此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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