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被男人压着操干的地方不再局限于床上,有时是茶桌,有时是窗前,有时是门边,甚至还有一次是在地上。
恐怕没人能想象的到,看起来超级冷淡高不可攀的神医,会把自己的学生按在地上,狠狠惩罚他骚浪的蜜穴,直到把他干到汁水横流,全身都震颤着无法停歇时,才肯大发慈悲的抽出那在穴内作威作福的肉棒,叫小骚穴泄出那被堵了一肚子的白色精液。
一切都按照计划中的步骤,稳步向前。
终于在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日子,裴南花了两秒时间,快速的做出一个日后每想起来就想当场跳崖的决定———
就是现在。
埋下的雷已然发酵一月,只等着主人引爆它,将所有一切混乱纠缠的炸个粉碎,在这死气沉沉的僵局中杀出一条活路来。
一早起来,和兄长吃完最后一顿能平心静气,坐在桌前一起吃的早餐,裴南告知男人今日来学堂接自己。
终于等到下学时分,裴南踏过那条自己最近不知走过多少遍的路,来到熟悉的老地方。
前几日一场大雨过后,天气稍微转了凉。整个世界像被清洗了一遍,又清亮又干净,容不下一丝尘埃。这样的光线下,即使这座小屋门窗都紧闭着,仅能泄进来一部分林星的光点,可内室还是显得透亮极了。
透亮到连青年被干到红肿的阴唇上挂着的透明淫液,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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