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据这些天的实验,这招几乎百试百灵。
然后再摇晃着屁股,隔着布料,坐在男人胯间的硬物上,假装睡着一般,时不时调整姿势乱动一番,将那悄悄竖起的龟头紧紧的抵在穴口,坐着吮吸。
可能是那次做的太过,男人的大半个龟头都被他假装不经意的吃进小穴,自从那天之后,裴南这两天就再也没能见到兄长了。
每日清早起来去学堂时,男人早已不在府中,待他每日下学回来,依然还未归家。即使晚上偷偷躲进男人的被窝,想要守株待兔的等他回来,到最后还是会熬不过汹涌的睡意,躺在床上沉沉睡去。
然后第二日就会发现自己已经被送回房中。
就这样过了几天好像没有在见面,又好像没有见到的生活,裴南终于迎来了一周的休沐日。
四仰八叉的睡了个午觉,还未来得及再次对着兄长出击,便被主动寻来的男人,带着出了门。
美名其曰带他去散心。
只是近期天气实在闷热,室外不好呆。正好近日里城中新开了一家戏楼,名声很是响亮,倒是不错的消遣处。
走在满街叫卖声的街市上,小狗眼紧盯着前面行走的男人,裴南眼中满是狐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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