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南不哭,阿兄在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头顶窝在男人温暖的颈间,青年被裹在被中,一脸懵逼。

        纵使不太清楚男人为何突然走了又返回来,也不太明白为什么他会以为自己在哭泣,但是那压低的声线中无法掩饰的僵硬,却让裴南清楚的察觉到—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定感觉到些什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为什么自己没有被教训呢?

        抱着一肚子的疑问,靠在男人极具安全感的怀抱中,青年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兄长的宽容大度,并没有唤起小狗的丝毫的悔意,反而致使他更加猖狂的扑了上去,加大进攻的步伐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如晚饭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隔着圆桌,相互对坐的两张木椅,被青年偷偷搬到了男人身边。待到吃饭时,颇有心机的小狗,就装出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,表示自己病还没有完全大好。然后在兄长心疼的安抚中,将半边身子努力的靠在他怀中,做出一副十分需要人照顾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心疼幼弟的裴玙,总是会毫不犹豫的担负起投喂的重任。两张冰冷的木椅紧紧靠在一起,青年颐指气使的随意指着桌上的饭菜,面向着男人张开嘴巴,嫣红的小舌头藏在其中微微一挑,示意要他喂进自己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幼弟忽然的依赖弄得神志不清的男人,几乎对他予取予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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