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和兄长在一起还要开心吗?
心头的疑问在舌尖滚动几圈,重新滚到嗓子眼处,又被重新吞咽了下去。
恍然间那日祠堂的景象重现眼前。
幼弟趴在条凳上,紧抿着红肿的嘴唇,脖间绽放着大片淫靡的红紫色玫瑰,还倔强的不肯透露自己究竟去干了些什么。可是他自己却不知道,身上明晃晃的痕迹已然将他出卖的一干二净。
纵使自己向来不甚接触那些荒淫的声色之事,也早已一眼分辨出,那究竟是作何缘故留下来的东西。
以至于欺骗自己都无能,不得不在那个寒风凛冽的初春,坐在那把冰冷刺骨的椅子上承认一个荒诞的事实:
他顽劣的幼弟,稚嫩的幼弟,可爱的幼弟,明明还是那样的一个小不点,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还写得歪歪扭扭,甚至四书五经都还未读分明,就已经不知跟着何许人学会了————
狎妓。
“前些日子阿南晚归,可是去他那处?”裴玙手掌微微用力,捏着那张小脸转向自己的方向,深深的看向他无辜的眼底。
青年刚想点头,又觉得不对,不知该如何回答是好,只好僵硬的卡顿在了那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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