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玙寻出门时,看到的便是这副景象。
可怜的幼弟,一个人孤零零的牵着马儿的缰绳,眺望着远去男人的背影,似乎恨不得立刻追上去和他一起离开这里。
身后那座丹楹刻桷的房屋,被称之为家的地方,仿佛对他毫无半分吸引力。
“他是谁?”
沉沉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,夹杂着风声,一时听得不太真切,仿佛从很远处传来的声响,被夜风遥遥的送到青年耳边。
裴南仍然看着那已经走至拐角处马上就要消失的男人,低喃道:
“神医。”
虽然并未看见青年的面容,可那话语声中饱含的失落,已然足够明了。
“噢?阿南何时新交的朋友,兄长怎么不曾见过?”
温和的声音,这次从耳蜗旁清晰地传入耳里,青年被远去的男人携带着差点一起离开的脑子,才终于重新回归身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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