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疾步行走的男人忽然脚下一拐,走向了院子西侧的一棵老树。将那不安扭动的青年抵在粗糙的树皮上,褪下他湿透的亵裤,撩开衣袍露出那粗大的物事,一杆进洞,狠狠入到了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呜呜呜呜啊嗯——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被浓浓的男性气息笼罩着,身下的骚穴被粗大的肉棒拓开了每一块骚浪的软肉,那小嘴满足而紧紧的吸住了体内的巨物,决心要将这好不容易吃进嘴里的物事好好压榨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揽紧男人的脖颈,两瓣圆润的骚屁股被男人捧在手心里,毫不客气的揉捏玩弄着,将它在手中把玩出各种形状,丰满的肉浪挤出窄小的指缝,身下的蜜穴泄出的骚水潺潺的顺着大腿根处流在了地上,和那些树叶一起成为了生命周而复始的养分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腰身剧烈而急速的摆动着,熟练的找到小骚穴深处的骚点快速顶撞起来,那块凸起被硬硬的龟头一遍一遍大力挤压刺激着,很快就受不了一般从那处喷出一股淫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大肉棒使劲操弄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,青年沉醉的抱着男人的头仰头叹息:

        “好舒服———神医———啊啊———言神医、我好舒服——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湿润的小穴骤然发紧,男人使劲操弄着里面骚软的穴肉,像是发了狠一般,要把这淫浪不堪的青年干死在这颗悠久的古树之下,他今天就会死在这里,甚至是自己,他们可以一起死去,在这颗树下,用这样紧密相连的姿势抱在一起,等到明年树上的枝叶再次抽条发芽,他们两个就会成为那密不可分的共生体,永远永远的交融在一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有些魔怔的陷入了自己狂乱的情绪,那双美丽而熟悉的桃花眼附上一层脆弱可怜的薄红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明明皮肉相贴,明明他下身的巨物就这样深深地插在青年湿热的穴里,细细感受着里面的温度和形状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这一刻,他们似乎如此遥不可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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