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身后的小翠花哑口无言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刻钟后,一个英姿飒爽的翩翩少年郎快步走出了门外,坐上马车驰向了郊外马场。

        留下屋内一片狼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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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裴玙本想趁着春日好天气,好好带幼弟游玩一番,便提前去了庄子上,将新带回来的汗血宝马一路骑去郊外,在马场等候。可是刚一入场,还未来得及下马,周身便围上了一圈又一圈的人,只好停下脚步与人寒暄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到百无聊赖之际,远处兴冲冲跑来的幼弟忽然撞入乏味的眼底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从未看他这样穿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作为亲生哥哥,可是在过去的几年里,他实在不够称职,长兄如父,不必说父亲,就连哥哥他也做得远远不够。自己实在缺乏了他太多成长的样子,甚至连寻常人家两兄弟常结伴而做的活动骑马,都未和幼弟一同进行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幼弟的那匹小黑马,还是前两年裴家的商队去费尔干时,千方百计弄回来的塔克哈马,丝毫不比汗血宝马逊色半分。作为所有马中最聪明的一种,甚至因为它稀有的数量和难以获得的程度,可以说比汗血宝马还要更加珍贵得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自己偏心的将这唯一一匹留了下来,送给幼弟,却从未告诉他那匹马的来历,就是因为自己年幼的弟弟行事太过张扬放肆,从来不懂收敛为何物。若是被他知道了,恐怕天天骑着马去学堂也并非不可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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