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种地方出来的东西,怎么可能治好他的病?难道那是什么灵丹妙药不成?

        裴南越想越气,为了治病一时昏了头,竟然相信了这狗屁神医的鬼话。亏他还觉得他是个好人来着,真是瞎了他的狗眼。啊呸,真是瞎了他的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是在羞辱我!你和那些人都一样!看我、我身体与常人不同,就这样捉弄羞辱我!还把尿尿的脏东西塞到那个地方!我是昏了头才相信你的鬼话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个徒有虚名的狗屁神医,我马上就去告诉姜陶安,你是个多恶劣的混蛋,看他还愿不愿意和你做朋友!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相宥宗一副懒散模样,裴南的脑子前所未有的开了光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次见面时,相宥宗就愿意为姜陶安那个傻逼眼都不眨的赔自己一百两银票;刚开始他不愿意为自己治病,也是他用姜陶安做筏子威胁,他才留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还是骗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滚烫的泪水滑过青年失神的面颊。

        相宥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只是略带些怪异的看着他,眼神里的东西裴南看不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子里的气氛诡异极了,赤着身子的青年在床上抽抽搭搭的哭泣着,好像受了莫大的委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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