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!”她手心凉凉的,猝然贴上后背让他整个脊背都绷紧了,齐珩制止她,语气有些急促和不耐。

        季矜言突然意识到,自己这动作不合礼数,方才一时情急逾矩,齐珩这是生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她赶忙起身,退到床榻前朝他行了礼:“那我便不打扰长孙殿下休憩了,明日未时我再过来,替你换药。”见他没说话,只是清了清嗓子,估m0着是刚刚呛到喉咙里还是痒痒的不舒服,但季矜言也不多事,说完之后,便自顾自地离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齐勋去而复返,夜深人静时又去了春和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参见皇爷爷。”只有祖孙俩人时,齐珩反倒更加恪守礼节,白日里没有见礼,方才突然听见郑裕通传,他便赶忙走下床塌戴好玉冠,等着圣上入内。

        齐勋挥挥手,郑裕便心领神会,上前搀扶着齐珩坐在窗边软榻上,而后躬身退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珩,想必那两个逆贼的事儿你也听说了吧,说说看,你怎么想的——”齐勋直截了当,骂骂咧咧,“老大要斩,老四要放,把他们老子架在火上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斩。”齐珩亦没有弯弯绕绕,兀自说出了心中所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”齐勋瞄见他枕边露出一角的红sE,走上前去握在手中端详,还不等齐珩回话,笑道,“你几时也开始求神拜佛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齐珩玉白的脸颊上微微一赧:“不是自己求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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