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颔首,对季矜言说道:“矜言,你陪阿珩说说话,若是天晚了就在这住下,我差人与你祖父说去。”
“好的,舅舅。”她颇为乖巧地应声。
所有人离去之后,只剩他们二人,若是之前,季矜言必然觉得尴尬难捱,只是经过这同生共Si的一遭,她面对齐珩,反而自然了不少。
总归,她是为了取回东西而来的,只需落落大方地说出来,然后就可以走了。
“长孙殿下,我的耳坠,能否还我?”
“坐会儿吧。”齐珩不知是否故意,也不接她话,也不还东西。
他这会儿散了发,正慵懒着斜倚在床头,方才贴了药膏身上发汗,衣襟半解着也没扣好,露出一截白sE的里衣。
季矜言觉得留在这里不合适,为难地搅弄着自己的手指:“只是个小物件,殿下告诉我在哪里,我自己拿就行。”
齐珩不解,眼下只有他们两人,她反而一口一个殿下,叫得生份。
斜睨她一眼:“之前不是都喊表哥,怎么这会儿,又改口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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