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矜言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落,许是刚刚在雪地里刮蹭的,左脸颊上留下丝丝血痕,看起来惹人怜惜。
“留着力气一会儿扶我,我这只腿动不了了。”齐珩冷静地说着另一个噩耗。
季矜言的泪挂在脸颊上,不可置信地看着他。
……
两个人走得缓慢,天sE渐渐暗了,却还在树林内,齐珩一只手臂搭在她的肩上,趁着落日余晖仔细辨别方向。
他记得这里是有村庄的,朝着东边再走下去,一定可以找到!
可季矜言毕竟是个娇小姐,哪里受过这样的罪,在雪地里扶着一个大男人走了这么久的路,已经累极。
“天要黑了。”
她感觉已经走了很久的路,但好像并没有离开那棵树太远,又或者,这片丛林里每一颗树都长得差不多,她完全迷失了方向。
手和脚都已经麻了,齐珩说,天黑了还找不到下山的路,就会冻Si在山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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