帽兜儿不知何时滑落,齐珩看着她白皙的脖颈凑近,鼻息间尽是nV子身上的清洌寒香,目光忽然深沉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迷蒙的眼神在他脸上胶着,却难以聚焦,他的喉结上下滚动,偏过头,伸手扯过帽兜的边缘,替她重新戴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指动作并不娴熟,不慎滑过她的脸颊时,很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起来。”他的嗓音有些不自然,却不像平日里那般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到底是谁啊?

        季矜言脑袋里晕乎乎的,好奇怪,刚刚她不是和齐珩一道出来的吗?

        绝不会是齐珩,他身上不会有这枚平安符。况且他素来冷情,对旁人漠不关心,哪里会好心帮她戴帽子,还要扶她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季矜言脑海里浮现出七零八落的片段,最清晰的一幕就是,大雨倾盆,她入g0ng时忘了带伞,碰巧遇见齐珩,想借他的伞一道回文华殿,结果被他义正严辞地拒绝,“六年教之数与方名,七年男nV不同席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十岁时分半边伞都避之不及,如今更不可能这样温柔对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能这样明目张胆,不拘礼教的,在这大梁皇g0ng里只有一人,只有燕王齐峥,她的小舅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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