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前造成误会,都是我的错,圣上已经下旨,令我祖父回临洮主持中都建造事宜,我亦会随他回去,无事再不会来京叨扰,长孙殿下,就当是噩梦一场,将这些都忘却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珩r0u着她腰肢的动作,突然停顿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的距离还很近,他微微眯起眼,将来龙去脉细细回顾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身边从未有过其余男子,除了……不可能,不可能会是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是甥舅,隔着辈分,况且那平安符与字条,正是燕王府的小厮送来的,传话时燕王殿下还说,此乃小郡主一番心意,莫要辜负。

        断然不会是齐峥。

        排除了这一可能,如今唯一的解释就是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一切都是宣国公的安排,他知晓自己必不能为圣上久容,以情感做局,拉他入局,如今眼看已无事,便也没有继续吊着他的必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有这样的好事?上了赌桌,扔了筹码,还想全身而退么?

        “小郡主之心机谋略,b起宣国公来更是青出于蓝。”齐珩的话语如寒冰一般,他冷笑着用力,将她手腕握出一圈深深的红痕,“……你现在心里,是不是在笑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nV不敢。”无形的压迫感b来,齐珩的气息不稳,隐隐带着怒气,季矜言察觉到危险,慌乱地摇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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