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白听了这些话去,张尚只恨不得自己即刻又聋又哑,他还是头一回见长孙殿下露出这样可怕的脸sE。
殿门被关上的一瞬间,季矜言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混账话,她不敢去看齐珩,喉咙口正惶惶地滚动着。
“……你、你藏我的帕子做什么?”
齐珩一步步朝她b近,她被迫不断后退,直到后背砰地一下撞在门上,才惊觉已经无路可去。
他们挨得极近,几乎贴在一起,齐珩捏着她的下巴,迫使她扬起头来。哂笑一声:“你说,还能做什么?”
背着光,他的脸sE晦暗不明,只觉得笑声森寒,齐珩眯着眼看她。
拇指按压在她的唇瓣上来回抚m0,柔软、温润,竟叫他回忆起那夜的吻,可惜当时她睡熟了,不曾回应他热切的唇舌。
齐珩俯下身凑近,两唇不过分毫距离,他甚至能够清晰地闻到,从她领口往外散的沁香。
季矜言何曾与男子如此亲密过,齐珩的压迫感笼罩在她身上,这才察觉到危险,几乎都要哭出来:“……殿下,我、我错了!我认错了东西,不该毁你清誉,此事,此事误会一场而已。”
他身上还沾着冰雪的寒气,微凉的手背滑过她的脸颊,轻轻摩挲:“这里只有我们,还装什么呢?你居心叵测地引诱,不就是等着我失控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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