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摇着屁股一边爬到春消的脚下,尽量让自己表现的更诱人一点,希望以此来博得主人的一点垂怜。
面对如此听话漂亮的小狗,就算再无情的主人也会心软三分。
春消用脚点了两下狗奴的大腿,示意眼前的小狗将自己的大腿打开。
狗奴整个前身贴在地上,被串上乳环的乳粒因为地板凉意的刺激,带来一阵哆嗦。就这一哆嗦,为自己圆润的屁股换来了主人的一脚。
狗奴心下不敢再有多余的动作,跪趴在地上背对着春消,不仅将大腿分开,还用自己的双手将两个臀瓣掰开,用这种献祭的方式将自己展现给自己的主人品鉴。
常年放置肛塞的后穴,说不上有多松垮,但也能随着他的呼吸一张一合中看清那穴口处糜烂的软肉。被玩得熟透的狗奴,比那些处子更有一番风味。
”骚奴,还没玩你,后穴怎么就湿了?“
说罢,春消毫不客气的抬起自己的脚尖狠狠地碾上狗奴的后穴,慢慢地黑色的鞋履上沾染了许多淫液。
自己这身子早就被调教得离不开主任和阳具,只要一开看到主人他的后穴就忍不住发痒,想要主人的进入。可是一个奴隶又怎么只能顾着自己享乐。狗奴可怜惜惜道:”是贱奴太想主人了,求主人可怜可怜贱奴。”
“过来,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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