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有容迟的课。
上课期间容迟的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。
“叶零榆。”
容迟手中捧着一本书,停在叶零榆身边,轻声叫他名字。
叶零榆没有抬头,盯着翻开的课本。
故作镇定,“老师,怎么了?”
容迟扫他一眼。
从他的角度去看,能清楚看见校服下青紫的肩膀,透过薄薄衣料单薄的脊背,还有佝偻的腰。
容迟收回视线,“没什么。”
中午放学,叶零榆又被叫到了办公室。
紧闭的门窗,阳光透过窗帘隐隐约约倾斜下来,但更多的是灯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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