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身体不舒服,来医院看看,忘记跟你请假了,抱歉老师。”
叶零榆仰起脸对他笑了笑。
只这么一下,容迟清楚地看见他脖颈出那一圈深深地箍痕。
怎么久还没有消退,可见下手了力度之大。
分明就是想让叶零榆死!
联想到之前,容迟一下子就明白了,望向他身后,抱起他就走。
叶零榆没说话,嗓子干哑,也说不出话,任由他抱着离开。
刚好他现在走路不方便,想离开这里。
叶零榆被带回了容迟的住处,默不吭声,一双眼睛看着自己的衣服再一次被解开。
赤裸的身体还有左胸上面的乳钉,血渍沾在上面,好像才刚结痂不久,没来得急清理。
席槿打的,那天一根链子栓住乳钉,另一头被她握在手里,像牵狗一样牵着他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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